成功,至少,保存自己!”
萧瑀笑了,“多谢!”
“我一定是疯了!”易之云拿起了酒坛喝了一大口,“阿桥知道了的话定然会气疯了的。”他竟然由了他!
“不。”萧瑀摇头,“她不会的,因为在她的心里,你比我重要多了,重要多了……易之云,我真的很羡慕你,真的很羡慕……”
易之云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
他的确很幸运。
若是没有了十几年前的柳桥,易之云的一生便只是悲剧!
“阿瑀,保存自己!”
萧瑀端着酒坛敬了他,却没有说话。
……
柳桥一直在等易之云回来,连女儿也交给奶娘照顾了,可一直等到了子时,还未等到人回来,原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打算去将女儿抱回来休息,人便回来了。
是被扶着回来的。
“怎么喝的这般醉?”柳桥一边指挥着下人将他扶上床榻,一边让人去打热水,“这跟谁喝的酒?”以前可从未有过这般情况。
“跟钦差萧大人。”
柳桥一愣,随后让知夏等人下去,亲自拧了毛巾给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擦着脸,“让你去跟他谈,好端端的怎么喝成了这样子?”
“阿桥……”原本不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