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过去那十年。”
“阿桥……”
“易之云你不是我,便是你再心疼我你也无法明白那十年我是怎么过的!”柳桥松开了手,“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心里在乎我,将我看做比你自己都要重要,可是易之云,我真的怕了!当初你来台州之时我的那些负面情绪虽说大部分是因为怀柳柳的关系,可是我知道即便当时没有柳柳,我还是一样的害怕!易之云,那十年,那样的日子,我真的过怕了!”
“对……”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柳桥打断了他的话,“你说我自私也好,任性也罢,我就是不想走,就算是有危险,我也不想走!更何况,未必就真的会出事!我不离开总兵府,这次的意外之后,我也会将心思多放些在总兵府的内务上,不会再出现卖主的下人!府中的侍卫,知秋他们足以保证我跟柳柳的安全!”
易之云看着她,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就知道说服不了你!”
“我不会被你说服!”柳桥坚持道,“因为一旦这次我被你说服了,那往后,只要有危险,你第一件事便是想和将我送走!一次,两次,如此下去,易之云,我怕有朝一日你会将我们母女视为包袱,便是你不会这般想,我自己也会这样想!易之云,我不想被人当做包袱,当做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