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的确不简单!”安陆侯道。
秦钊想了想,“就算如此,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若没有父皇跟皇祖母,她什么也不是!”
“总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动她!”安陆侯道,随后转移了话题,“萧瑀此人,殿下确定没有问题?”
“我试过了他,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秦钊道,随后冷笑:“说起来萧瑀的投诚还得感谢本殿这位姑姑,若非她,萧瑀怕是不会向本殿投诚。”
“若是出于对易之云的嫉恨,此人的心胸太过于狭隘。”安陆侯道,“此等人可以用,但是万不可当其为亲信,还有,他与萧嵘、成恩伯府之间的恩怨,他的投诚仍是有疑点。”
秦钊皱眉,半晌后道:“先看看,若是真的有问题,再处置了也不迟!”
“殿下心中有数就好。”安陆侯应道,“对了,听说最近景阳公主与驸马有些不睦。”
秦钊神色有些厌烦,“景阳的性子你也是知道,与驸马不睦也不是什么大事!”
“殿下。”安陆侯却不这般认为,“虽说薛家不能成为殿下的助力,但是殿下不要忘了永寿公主,虽说她如今被困在了皇陵,可她的驸马在军中的影响始终在,公主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