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消息传回来?不许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你不心疼我心疼?”
两句完全拉不到一起的话,却一起说了。
不过柳桥还是明白了,探子?之前派去源发商行的细作如今还在源发商行内周旋着,这探子该是之前派出去的,有消息传回来,便是说不算是两眼一抹黑了。
不惜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柳桥勾了勾嘴角,去了书房,提笔写了回信。
“是,夫君大人,对了,上次顾着吵架忘了跟你说,你女儿会叫爹了,而且越叫越顺溜,可就是不肯较量,这小没良心的不知道像谁?”
……
三个时辰之后,易之云接到了回信,看了之后眼中一亮,脸上的疲惫之色顿时消散,“告诉她,不许不孝顺,否则爹爹回去打她屁股!”
早膳过后,柳桥接到了回信,看了之后抱着吃饱喝足的女儿,给回信了,“柳柳真可怜,这般孝顺爹爹,可换来的却是一顿打啊。”
“爹爹……”柳柳小朋友呵呵地笑着喊着,对那信鸽。
柳桥无语。
过后,易之云回信,“没你可怜。”
柳桥挑了挑眉,“可怜没人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