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般急着找本宫,所为何事?”柳桥一边倒酒一边道。
玉飞阳道,“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听说了许多传闻,草民心中有些担心,才冒昧求见长公主。”
“传闻?”柳桥嗤笑,“是说我跟驸马失和的,还是我不能生的?”
“长公主……”
“玉飞阳,你到底是什么人?”柳桥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玉飞阳神色一动,“长公主……”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一样的人?”柳桥喝了杯中的酒,嗤笑道,“有了妻子还想着其他的女人,左拥右抱,就真的很快活?没儿子,这天就塌了?”
“长公主喝醉了。”玉飞阳看着她,道。
柳桥笑了出声,“嘴?玉东家,你忘了我是开酒坊的吗?这点小酒如何能将我喝醉?我倒是想喝醉,喝醉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长……”
“不要叫我长公主!”柳桥厉色打断了他的话,“长公主又如何?长公主还不是要看着自己的夫君移情别恋,还不是一样生不出儿子就被当垃圾一样嫌弃?长公主?可笑至极!”
玉飞阳看着她,似乎在审视,似乎想一眼望穿她的心,“怎么会?总兵大人对你情深义重……”
“什么情深义重!?”柳桥冷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