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失笑,“不喝,不喝。”
“爹爹!”小柳柳不理她娘,直接像爹爹求救。
易之云还是有些呆愣,他记得女儿唯一一次喝药的时候还不会说话,记得那药是苦的?还是……“除了那次吐奶之外,柳柳还病过?”
“没有!”柳桥有些无语,“只是之前贪吃,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抓了我的药材塞嘴里,可没想到她还记得!”
“什么时候的事情?”易之云问道。
柳桥失笑,“就你回来的起那一天,可就算是遭罪了,也还是没学乖!”
“柳柳,以后不许抓到东西就吃知道吗?”易之云板着脸教训。
小柳柳瘪着嘴,委委屈屈的。
“好了,别训她了。”柳桥心疼,她还没忘记找太医来看的事情,将女儿抱过来,“柳柳乖,我们不吃苦苦,我们不吃。”她就担心是不是这两日闹腾的太厉害了真的病了。
“先回寝室。”易之云道。
柳桥点头。
回了寝室,章太医便到了。
夫妻二人又哄着女儿让她乖乖地让太医诊脉。
一刻钟后,章太医结束了诊断,“请长公主和驸马放心,小郡主的脉象正常,许是这两天玩闹的有些过了方才会如此,臣下去开剂汤药,让小郡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