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易之云皱了眉头,“都一样!”
“我是说我们都老了!”柳桥失笑,转过身捏捏他的脸,“你看,脸都起皮了!”
易之云笑了,“老了不正好了,没人回来跟你抢,也没人来跟我抢!”
“不但起皮了,还厚了!”柳桥瞪了她一眼,拉开了他的手,“去看看那小祖宗疯那儿去了!”这才刚刚下了马车,小柳柳便被眼前新奇的环境给吸引了过去,嚷着要去玩,“就不该这般由着她的性子!”
“女儿出生之后便一直被拘着,唯一一次出远门也是不安生,现在难得出来,自然高兴些。”易之云仍是不予余力地为女儿说话。
柳桥佯怒:“等将来养出了一个野丫头,你可别后悔!”
“野丫头也好。”易之云却道,“当初你不也是野丫头吗?”
柳桥气结,抬脚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说谁了你?”
“好了好了。”易之云赶忙安抚,“我说错了,你不是野丫头,是聪明的丫头!”
“哼!”
“我去看就成,你别出去。”易之云笑道,“虽然没有不舒服,不过太医说了小子日中不已劳累,你歇会儿,我去找柳柳就成了。”
柳桥警告似地盯着她,“看紧她些,别让她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