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仔细想这个问题。
“好了,我们先出去,待会儿就能用午膳了!”柳桥没理女儿的小纠结,直接对易之云道。
易之云自然同意,赶紧抱着女儿走了,一路上还不断地讲解那锅不能去玩,会受伤,跟玩烛台一样,受伤了就要吃苦苦的药。
这次小柳柳懂了,没闹腾。
午膳一家三口还是嘻嘻闹闹地吃完,之后易之云便直接将女儿扔去午睡了,然后继续了之前的话题,“林秀有问题?”
现在他似乎认为所有来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的人都有问题。
柳桥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失笑:“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没这般复杂,再说还是州府大人的闺女,便是真的是故意的,也不过是窥伺你这块上好的五花肉!”
便是她之前说的林秀是故意来害她父亲的,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可能。
林岩疼这个女儿可是比过了嫡女的!
再者害了父亲,他这个没出嫁的女儿能有什么好下场?
除非人傻了。
易之云对这个比喻有些不感冒,不过也没反驳,毕竟找来麻烦的人是他,“我去跟林岩说!”
“让他们自己处理就是了。”柳桥道,“你去只会惹来闲话!”说完,有神色诡异地看着他。
易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