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柳柳吧,别让这些事情吓到了她。”
柳桥沉吟会儿,起身道道:“好。”若是这件事真的与京城的人有关系,那必定牵涉到两个皇子,不管是谁,都是他的儿子,看着眼前目光锐利深沉的帝王,“皇兄……既然储君立了,而皇兄若是没有……那便不要给其他人错觉,以免……皇兄,虽说皇家无情,可是,终究是血脉亲人。”说完,不待承平帝回话,便屈身行礼,离开。
话她也只能说到这里。
她不是承平帝,更没有当过皇帝,更没有什么野心,她永远也不会明白承平帝这样做的用意,或许是为了平衡以巩固自己的权威,可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会倒是夺嫡之争出现?
手中的皇权,天下百姓的安稳,还有大周江山的延续,那样究竟更重要,也唯有他自己知道,也唯有他自己能够作出决定!
……
柳柳也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在得知了皇帝舅舅要离开之后也没有闹,而是窝在了娘亲的怀中,仰着头看着娘亲有些不好看的脸,“娘,是不是皇帝舅舅出事了?”
柳桥低头看着女儿,怀里放着的令牌如滚烫的烙铁一般灼着她的心,抚了抚女儿的头,“没事,皇帝舅舅很好。”
“可娘好想很担心。”柳柳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