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桥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这般劳累,只是让她玩,晚上方才让她认几个字。
三月初十,她的生辰。
易之云仍是没有回来,只是飞鸽传回来一封道歉的信,连礼物都没时间准备了。
柳桥倒也不在意,而且让她惊喜的是她的女儿竟然送给了她一副寿图,不是百寿图,而是只写了一个字,可是这也已经足够让她高兴不已了。
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她并没有叫她的女儿写这个字。
“柳柳从哪里学来的?”
画轴上面的寿字写的弯弯曲曲的,一看便是初学写字的人写的,与其说写,不如说画,不过也便是这般方才分量重。
柳柳见了她娘高兴的样子,也很高兴,“我让古嬷嬷教我的!娘,我写的好不好?”
“好!”柳桥亲了亲女儿,“娘高兴坏了!”
“娘高兴就好!”柳柳笑道,然后认真保证,“爹忙回不来,柳柳给娘过生辰!柳柳陪着娘,照顾娘!柳柳长大了,可以的!”
“好!”柳桥笑的合不上嘴,“娘的乖女儿。”
而让她高兴的还在后头,三月末,番薯跟与玉米的栽种也随着春耕一起开始了,而这次顺应了自然规律,进展的过程顺利的让她惊喜。
不管是育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