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往来,要从他的身上探到消息恐怕有些难。”
“台州战火再起,军费物资必定不足,父皇必定会派人运送物资赶赴台州。”秦钊道,“你去过台州,若是有人推举你前去,父皇必定会同意的。”
萧瑀点头,“是。”
……
步出二皇子府,灼热的烈日照在了萧瑀成熟稳重的脸庞之上,却怎么也驱不散他眼底的冷意,这股冷意盘踞在他的眼底已然许久许久,久到了便是他都以为是与生俱来的。
台州。
东南。
他抬头看向东南的方向,这股冷意的中央似乎闪烁了一点火光,成为唯一的温暖源泉,而如今远在台州的那个人,亦是他唯一的温暖源泉。
他知道她过的很好。
过得好就好。
“爷!爷——”这时候一个下人装扮的人快步跑来,满脸的欣喜,“恭喜爷,方才夫人被诊出了喜脉了!”
爷跟夫人成亲好些年了,之前每一次有孕都因为各种的原因掉了,最后一次大夫都说夫人可能再也不能生育,可现在却怀上了,这自然是大喜事。
萧瑀闻言眸底的火光骤然消失,冷意又重了几分,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道:“她还真能怀!”
下人闻言,不知为何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