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帝年轻许多,或许常年游山玩水,即便是被迫的,也仍是舒缓了心情,眉宇之间也沉淀着一种温和豁达。
“永安皇妹可听说了京城之事?”
柳桥眼底多了一丝防备,“不久前才听闻,淮王兄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永安。”淮王看了一眼身边的下人,“屏退下人,我有话跟你说。”
柳桥看了看他,“都退下,门外三丈之内不得留人!”
“是!”
众人退下。
“淮王兄,有什么话便说吧。”柳桥正色道。
淮王看着她,温润的目光似乎隐藏着一抹深思,“皇上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柳桥正襟危坐。
“西山大营。”淮王轻声吐出。
柳桥神色不动,心里却已经惊起了惊涛骇浪,果然是为了这事而来?!可为何是淮王?是京城的局势已经到了这般严峻的地步,还是……“淮王兄,这话到底是何意?”
“我只负责将话带到。”淮王神色似乎闪过了一丝嗤笑,“至于是何意思,皇妹心里应该有数。”
柳桥沉默,半晌后转移了话题,“淮王兄可否告知京城状况?”
“废太子诏书出后,太子被勒令于府中思过,两日后,二皇子携圣旨前去废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