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钊收敛了怒意,“父皇如何了?”
“还能如何?”荆皇后冷笑,“不就是那个样子?!”语气仍是咬牙切齿,恨意浮动,那个男人,她从敬仰到怨恨的男人,便是已经成了他们母子的阶下囚,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他们便像是他们不过是一群蝼蚁一般!
秦钊神色阴沉了下来,起步往寝宫而去。
寝宫四周被重重包围,便是苍蝇也休想飞进去,而传闻中病重的承平帝却是好端端地坐在了寝室花厅内,自己跟自己下棋。
一身常服的他也不减帝王威仪。
沦为阶下囚,也未失去上位者的气势。
他是大周的承平帝!
便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将这高高在上的父亲困在此处,可秦钊在他的面前,仍是觉得底气不足,像是他本就该匍匐在他的脚下一般。
承平帝并未因为有人进来而停下手中的棋局,甚至秦钊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也仍是如此,比起愤怒地斥责这个不孝子,这般的漠视具震慑力。
“父皇。”秦钊握紧了拳头。
承平帝没有回应。
秦钊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棋盘,缓缓开口:“昨夜永安姑姑回京了。”
承平帝下子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