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顾忌什么还是因为心情激动。
柳桥接过了旁边宫人手中的汤药,“母后,先喝了药,喝完了药我们再好好说话。”
明睿太后眼底的湿润更浓,“你这孩子……”
柳桥笑了笑,“先喝药。”
明睿太后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眼底的激动跟担忧却始终没有消失,一碗药很快便见底了,柳桥将药碗交给了一旁的宫人,扫了一眼室内的其他宫人,问道:“母后,向嬷嬷怎么不在?”
“前不久去了。”明睿太后道。
柳桥心里激灵了一下,“是吗?那母后身边如今是谁伺候着?”
“哀家一个老婆子,谁伺候还不是一个样?”明睿太后道,随后扫了一眼身旁的人,“都给哀家下去吧。”
“是,太后。”没有人不遵旨意。
柳桥扫了她们一眼,不动声色。
待众人退下,明睿太后方才握住了女儿的手,“阿桥,你回来做什么?!”声音很低,也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