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府虽然算不上是一流的勋贵,但太后抱恙,我们也该有所表示。”
安氏心里微微一惊,不过面上却不显,之前她便觉得太后跟皇上病的有些奇怪,之后传出了二皇子挟持皇上的传闻,更说明了有问题,而夫君却让她进宫……在这个时候,进宫……
“怎么?不想?”尉迟扬淡淡问道,并无不满。
安氏收起了思绪,微笑摇头,“没有,妾身只是奇怪夫君为何忽然让妾身递牌子进宫罢了。”
尉迟扬有些诧异,相处几年,虽不敢说对枕边人了解的一清二楚,但是也有几分了解的,安氏很贤惠,真的很贤惠,所以不该过问的她从来不过问。
“不过夫君既然让妾身去,那必定有夫君的道理。”安氏微笑继续道,“夫君放心,妾身不会让夫君失望的。”
尉迟扬凝视了她半晌,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聚拢,“我并非不先告诉你,只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是好。”
“妾身明白。”安氏点头,“只是夫君希望妾身如何做?”
尉迟扬沉默。
安氏也不着急,低头给丈夫拉了拉身上的棉被,“夫君,妾身知道不该过问的事情便不该开口,只是若是夫君只是想让妾身进宫,那妾身知道怎么做,只是若是希望妾身见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