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皇后笑了出声,越发的雍容,“怎么?还认为你手里的保命符有用?本宫既然知道了你手里握着什么底牌,自然便有应对的方法!区区一枚令牌便想扭转乾坤?永安,你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既然如此,为何一直不敢对我下手?”柳桥道,“难道是为了留着我,让我来背这个黑锅?”
荆皇后眸光一冷,“能够为本宫的皇儿尽一份力,是你的荣幸!”
“皇后娘娘将我叫来便是为了说这事?”柳桥忽然间道,“若是说完了,本宫还得回去照顾母后!”
荆皇后眯起了眼睛,“死到临头……”
“我是不是死到临头了不知道,不过你们若是要不想死的话,最好收手。”柳桥缓缓道,“有些事情做了便回不了头,有些感情耗光了,永远也找不回来!”
“你真当你手里的……”
“皇后娘娘。”柳桥打断了她的话,“我敢进宫的确是有恃无恐,只是却并非皇后娘娘所想的那般,正如皇后娘娘所说的,便是我手里真的有什么,西山大营岂是我一个空顶着长公主之名的村姑能够指挥的动的?”
荆皇后眼底的戾气更浓。
柳桥笑了笑,“皇后娘娘说你与皇兄走到这一步是因为我,因为皇兄认为当年那些迫害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