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忠勇伯的威名?”一旁一直沉默的安陆侯出声,正义凛然,“主位将士,你们都是大周的忠臣,难道今日要为了这两个乱臣贼子而英明尽毁,连累家小?!可知谋逆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一众士兵仍是不为所动。
秦钊的脸色转为了铁青,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赫然是当日承平帝交给秦钊的那块,“众位将士,这是父皇交予本殿的调遣令牌,如今本殿命令你们将这两个乱臣贼子拿下!”
这话一落,在场的大臣的脸色又变了好几变。
可该动的人还是没有动。
“秦钊,在你用诡计得到这块令牌之前,他们已经先得了令,令牌一旦易主,便作废!”秦霄扬声道,似乎对他拥有这块令牌并不吃惊,反倒是笑了出声,“而且,父皇在将这块令牌交给永安姑姑之时也已经密令忠勇伯,除了永安姑姑或者她的夫君,任何人拿着这块令牌,便是那真正心怀谋逆之人!”
“你——”秦钊气结,握着令牌的手发紧,似乎想将那令牌给捏碎了一般!
易之云!
他就不该信他!
就不该信他!?
可他就不怕他杀了永安?杀了他最宝贝的妻子?!
还是一切的珍视都只是幌子?!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