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云走到柳桥的身后,从后面圈出了她的腰肢,轻声道。
柳桥转过身,动作很小心,“知道你还出来?太医说你的伤还需要静养的。”
“伤口都脱痂了。”易之云笑道,“你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你是太医还是人家是太医?”柳桥反驳,“让你听话你就听话!”
“可你不听话。”易之云搂住了她,道。
柳桥一怔。
“阿桥,不是你的错。”易之云看着她,柔声道:“事情本就不是你可以掌控的,景阳的死更不是你的错。”
柳桥苦笑,偎依入了他的怀中,脸贴在了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景阳的死……我其实也没有多难过。”
“我感激她救了你,不过若不是她自作主张,你也不必经历这一场危险。”易之云轻声道,“所以你没有多难过是对的。”
“人家这般惦记着你,你这话不觉得绝情?”柳桥抬起头挑眉道。
易之云低着头,“我只对你有情。”
柳桥笑了,抬手抚着他的脸,“哎呀,让我看看,这脸皮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的厚了?”
易之云抬手覆上了她的手,“不许再难过了,知道吗?”
柳桥敛去了笑容,放下了手保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