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敢的?”
易之云眯起了眼,昔日纵横沙场的煞气一闪而过。
柳桥看着他,“易之云,我们母女是想让你陪在身边,可是并不是想困住你。”
“我甘之如饴。”易之云握住了她的手,道。
柳桥笑了,“可总是要养家糊口的,你这俸禄将来怎么给女儿准备嫁妆?你女儿的癖好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不是好东西她不要!”
易之云也笑了,“幸好你只生了这么一个,要是再多个,我这辈子可就苦了!”
“吃饭!”柳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却是暖融融的。
“是,夫人。”
……
柳桥生辰前两日,易之云调任了,如柳桥所愿,不是去西山大营,也不是回御林军,而是调任了禁卫军统领,实打实的实权要职,而且禁卫军的军营离京城不远,而且每日还得上朝,也便是说易之云还是每天回家陪老婆儿子。
虽然对丈夫再次卷进权力圈中多有担忧,但是柳桥也清楚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她不想看着易之云埋没自己,便是他说不在意,只是一个男人岂会真的一丝失落也没有?所以她让步了。
而在生辰这日,她也终于知道女儿这些日子在忙活什么了,忙着给她准备生辰礼物,只是看着女儿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