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了。”承平帝继续道,“或许你说的没错,朕不是一个好父亲,甚至不是一个好皇帝!”
“皇兄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绝对是一个好皇帝。”柳桥正色道。
承平帝道:“是吗?可若真的如你所说的,朕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可皇帝也是人。”柳桥道,“是人便会有出错之时。”
承平帝笑了笑,却带着森森的凉意,“朕这一出错,失去了所有的儿子,也让撼动了大周江山的根基!”
柳桥皱眉。
“永安。”承平帝继续道,“这次你错了,朕西巡不是在筹划什么,而是不得不走这一趟。”说完,从手边一叠厚厚的奏折之中抽出了一份,“这是不久前熙州州府送来的密折,自从两年前一事过后,北延国的细作在熙州活动频繁,目的为何,我想朕不说你也明白!朕这次去熙州,只是为了震慑,以稳熙州的人心!永安,熙州是我秦氏的祖宗之地,不能再失去!”
柳桥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许久之后,才道:“皇兄或许说得对,我虽然认祖归宗,可心却从未真正的认同自己是秦氏的人。”
承平帝却只是笑了笑,却并未责怪,“是我们吓到你了。”
“可是皇兄,一定得你亲自去吗?”柳桥起身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