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家之后便往外传递消息了,尉迟扬嘴边泛起了一丝冷笑,“知道了,继续盯着。”
“是。”
没过多久,便有一人悄然入内,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与镖局商议去西北一事的知春。
尉迟扬看了看他,“还需要时间。”
“小人会回禀夫人。”说罢,便转身离去。
“等等。”尉迟扬叫住了他,“顺便问问她,为何要将真相告知我?”
知春转身,“此事小人如今便可以告知侯爷。”
“说。”
“夫人说她不是秦霄。”知春道。
尉迟扬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满目的荒诞可笑……
不是秦霄……
不是他……
当年北延国的生死与共,又如何会想到今日这般结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尉迟绝走了进来,不久之前还是任性的小世子,如今被迫长大与懂事了,“爹。”
“嗯。”尉迟扬应道,“怎么过来了?”
尉迟绝道:“爹,我想去看看柳柳。”
“为何?”尉迟扬问道。
尉迟绝道:“她爹死了……她现在一定很难过……我去安慰安慰她……”说完,便低下了头。
“绝儿。”尉迟扬看着儿子,“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