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哭笑不得,“不是,我这身体养养就行,我是想要我上次体检的报告。”
曾老还是把楚辰的手腕拉了过来,仔细把脉确定症状没有变严重之后才松了口气,“你要那个做什么?症状随时都在变,原始的报告就是留个存根。”
楚辰没说要拿它做什么,含糊道,“就是有点用处。”
曾老叹了口气,还是去了里屋,随后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牛皮纸袋封存的很好,楚辰将报告拿出来,最底下还有医院的印戳和曾老的签名,虽然和楚家关系好,但是曾老也是c市中医院挂名的顶级专家,楚辰身体检查的时候还去了中医院,所以报告也就一起在中医院出了。
楚辰和曾老告别之后就离开了,他的手里拿着牛皮纸袋,心里却是一声苦笑。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以这种方式来对抗周行峻,人生的前十八年,虽然已经遥远得连记忆都模糊不清,但是在脱离了对亲情执拗而畸形的渴望后,剩下的不过只是反感和仇恨而已。
而且这样的报告,虽然能让楚家一举翻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但也不吝于将楚辰的保护层完全扒开,将他十八年的痛苦和疤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而获得的也不过是或怜悯或叹息的目光而已。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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