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不够意思,有马子却不带给兄弟们看。纪翔粗着喉咙,“说话干净点,什么马子,那是——”
他一噎。
“那是什么?哈哈,说不出来了吧。”
话筒递到他面前,“翔哥,唱一首呗,老男孩怎么样?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
狐朋狗友,放松玩乐,纪翔最津津乐道的生活,今日却成了穿肠毒、药。
他呆在其中,看着一边宣紫疯了似地给自己灌酒,比坐了十班飞机倒了十次时差都累,一个用力将大伙推开了,跑去宣紫面前一把拍了酒杯。
他两只手捧起她的脸,说:“害人精,喝什么喝,局都被你搅了!”
吃力不讨好地带她过来,闯了祸,他又费心劳神地把她扛了出去。
宣紫趴在他肩上,意识尚算清醒,咬着手指头哼哼,纪翔手够到她脸上一抹,全是泪。
宣紫酒量不好,酒品尚行。喝醉了一声不吭,不吵不闹,放在凳子上,她坐凳子上流泪,放在大床上,她躺大床上流泪。
纪翔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说:“真是怕了你了,早知道就扔你在机场,随你去什么多伦多。没事找事,带回你这么一个大累赘,我简直吃饱了撑的。你哭什么哭,当初不是你非闹着要走的?现在安宴刚放下了,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