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曹操,曹操到,一家人拿安宴开心,安宴正好拿钥匙开门走了进来。
王琦不辱使命,冲小舅子一个劲喊:“安宴,你姐就快生了,你和从泠也抓紧点啊!”
从泠无奈地笑:“姐夫……”
安宴却突然一个踉跄,安妈妈正好站他边上扶了一把,突然捏着鼻子说:“哎哟,儿子,你这喝了多少啊,浑身的酒味。胡闹,你胃吃不吃得消!”
从泠一听立马站起来接他,安宴嘴上说着:“没事,没事。”但脚下打滑,整个人倒在从泠身上,笑着问大家:“抓紧什么呀?”
王琦摇头:“醉了,真醉了。”
安庆孕期脾气大,一看弟弟这副烂泥鳅的样子就有些气,“全家都等着你开饭呢,你倒好,给我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这才几点啊就等不及吃饭,家里饭没外面香是怎么的。”
从泠劝道:“安宴下午有个会,肯定就留他应酬了。工作嘛,总是身不由己的。”
安庆还是气愤:“从泠做了那么一桌子的菜!”
从泠苦笑着将安宴扶进房间,安宴二话不说摆个大字往床上一躺,从泠说:“我去给你拿条热毛巾擦擦。”回来的时候,安宴已经睡了。
醒过来已是深夜,从泠没走,坐在沙发里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