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逸出点点寒风。
忽然就有一声细弱软绵的叫声,一个雪色的影子跌跌撞撞而来,一头撞在了宣紫滚烫的肌肤上。
她被吓了一跳,翻身倒在安宴的身边,却在看清雪色小物的同时惊叹:“好可爱的猫啊。”
安宴如被吊在万丈悬崖,一念生死全掌握在她的手上,她却突然按下暂停键,执意要把结局滞后。
一个男人,怎么能忍?
安宴拉过宣紫又要吻上,宣紫却扭过头,指指那肇事者,说:“这儿有个未成年地看着呢!”
安宴真想说管它呢,可余光一瞥,长着大脑袋的小萌物正满眼纯净地看着他们这对扭在一起的人。若是会说话,大约要天真无邪地问一句你们为何打架。
它也睡过一夜,想必是饿了,此刻声音又尖又小,吐着粉色的小舌头不停舔他的脚。他哪怕踢一下,欲要赶它走,它也只是委屈的叫唤,根本不肯挪地。
还想再继续某事的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妥。
于是乎,猫是他要养的,人是他要惹的,现在这情况是不是就叫做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安宴不住叹气,悻悻将宣紫放开,听见她问:“奶粉在哪?”
不等他回答,她又小声说:“等喂完了它,再来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