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边侍应生递来毛巾,他忙不迭地盖在她头上,帮忙将头发擦干。
一面对这拨人说:“妈,爸,今天我准备要和你们介绍的就是她。”
“介绍?介绍什么?”他妈妈情绪激动,“我以为你要和我们说准备和从泠结婚。”
“我是要结婚,但不是和从泠,我和从泠不过是朋友。”
安庆将孩子递给王琦,冲动地走过来抓住自己弟弟,大声质问:“你要和宣紫结婚?谁同意了,这种女人,我第一个反对你们结合!”
“宣紫?”安妈妈按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及其难看地再次重复:“宣紫?是哪个宣紫?安宴,你说到底是哪个宣紫!”
宣紫已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哭,她讷讷站在安宴身边蒙他庇佑,却无法为自己辩驳一句。
一边的从泠还在慢慢吸收安宴的那句“不过是朋友”,是啊,不过是朋友。
许多年的付出和等待,他从头至尾不过当她是个朋友。
矛盾的焦点不在她这一头,左右横竖,无论怎么看她都是外人一个。
从泠扣紧手里的包,说:“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安妈妈却眼疾手快抓着她胳膊,拍着她手面冲安宴强调:“从泠不许走!什么结婚不结婚的,安庆说得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