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你解释。”
一席话又冷又硬,却让从泠笑起来,话里有话地说:“你这样对她,倒真称得上是一心一意,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这样毫无保留,撇清一切关系地对你。”
安宴眉梢一跳,“你什么意思?”
从泠往后退了一步,反玩起故弄玄虚,“你已经这么讨厌我,我又何必去做那个搬弄是非的小人,你大可以去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你。”
安宴定定望住她。
她们几次三番的对话博弈,她遇见他时的惊慌失措,在一起时的欲言又止,其实不止一次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只是他选择了忽略和逃避,害怕什么似的不敢面对,以为不看便不存在。
从泠的这番话却如一粒种子埋入泥土,一点阳光雨露便可冒头。
从泠字字讥讽:“你们分手这么多年了,改变的那个人,不只是你而已。”
安宴开快车飞奔到医院,宣紫坐在影像科外的椅子上发呆。他跑过去搂住她,吻落在她略带栀子花香味的细发上,“情况不好吗?”
“医生说只是硬块,还没到长瘤那么严重,不过开了一堆药,嘱咐我一天要吃三顿。”她将一袋子的药从一边椅子上甩到他身上。
安宴笑着接过来,说:“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