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哪怕是放声大哭,也会审时度势打量你的态度,许多时候只是默默的流泪,湿一脑门的头发,教人没法生气没法厌烦。
可当这一切特质都冠以他女儿为前提时,安宴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冷漠。
他当然能记得宣紫发现默默真实身份时的态度,不多说话,没有表情,看起来若无其事,却是她被伤至深的自我保护。
这个让他爱着恨过直入骨子里的女人,他永远都不能放弃;可这个突然冒出的女儿,他也不可能不闻不问。
他将一份文件自刚刚就拎着的袋子里拿出来,翻到写有判定结论的最后一页。
一行字盖棺定论。
身边,默默依旧睡得香甜,他将她手里的苹果抽出来,扔进文件袋里,用手护着她随车颠簸的身体。
一路飞驰,车子来到欣铭的时候已至傍晚,安宴确认宣紫未走,嘱咐司机先将默默送回去。
临下车的时候她却忽然醒了,说什么也不肯放他离开,两只小手死死抓住他胳膊。
默默怕他要跑,将她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抿了抿嘴,两只眼睛已经浮起泪花。
安宴哄她:“这里有些事要忙,我让叔叔先送你回家,我保证一会儿就到,好吗?”
默默开始撅嘴,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