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的扣子折磨得几乎神经衰弱。安宴坐过来帮忙,又说:“宣紫,你有气可以往我身上发。”
宣紫呛声:“我有什么气了?”
“孩子是无辜的。”
“哈哈,”扣子终于卡对位置,宣紫从床上走下来,丢给他一个讥讽的笑容:“我还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和我说这句话呢。”
“宣紫。”安宴沉下脸,也从床上起来。
宣紫套了条裙子,趿上鞋子往外走,问:“今天不用上班?”
“十点有个会。”
“我去给你做早餐。”
安宴绕过来,拉住她的胳膊。
宣紫看也不看他,低声说:“你不能要求我既爱你,又要拿默默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这太残忍了。”
她将安宴的手推开,开门走出去。
默默坐在楼梯上,两只手抱着膝盖静静地坐着。
宣紫路过的时候,她满是期待地抬起头,许是因为弄错了人,见到她,小小的脸上一皱,露出警惕的神情。
默默第一次见到她就缠着她,人来人往的机场,孤独无助的孩子只相信一个人。
宣紫也可以无偿的对她好,可以为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放弃蜜月旅行,可以为她不顾头痛忍受嘈杂的环境。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