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娇的样子看得他心里一动,摆开她搁在他脑后的手,趁势紧紧缠住她的手腕,他稍一用力一拽,她踉踉跄跄落在他身边,宣紫尖叫:“你干嘛!”
孟溪林已经半边身子伏在她身上,手自她腰上绕过去,将钢笔塞在她的手上,他包裹着她的手。
他说:“我教你写。”
常年行医教人嗅觉退化,每天不是消毒水药水味,便是药水消毒水味。
可此刻感觉进化,他分明能闻见这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她的气息。像是一朵怒放傲立的白莲,一圈圈一层层,幽然的气味弥散开来,整个天地全留下她的蛛丝马迹。
孟溪林心不在焉,她弧线优美的侧脸就在离他不过五厘米的地方,脑子里塞满了东西,翻来覆去一个问题,纠缠住他。
什么时候去吻她?
她忽然伏低身子哈哈笑起来,说:“哎,我写得真漂亮。”
那股邪念便如升腾而起的肥皂泡,啪的破了,她将他推开了,说:“我自己来试一试。”
他叹口气,蠢女人。
是日还是教他找到了机会。
一场狂欢过后,宣紫如漏了气的气球,蔫搭搭地拖着自己去洗澡。又顶着一头湿发坐在小客厅里,叮嘱梅丽给她送点夜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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