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一手支在孟溪林的车上,弓着腰往他车里去看,话中满是疲惫:“我想见她。”
孟溪林拇指点着方向盘,轻笑中说:“这可不是求人的语气。”
安宴一怔,眸中寒光渐隐,半晌,低声道:“请你帮忙。”
向来骄傲的男人终于肯低声下气,孟溪林方才拿正眼瞧他,心中诧异这样一个视他为眼中钉、初见第一面就挥拳而来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也肯这样求他。
宣紫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重要到可以放下一个男人的尊严,不管不顾?
偏偏安宴手机响,他本欲挂断,只是屏幕上的名字无法教他狠心,他疲惫地接听,那头的声音很是清脆:“爸爸!”
那边默默时断时续地说话,这边孟溪林有耐心地等着安宴,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好……可以……爸爸知道了……待会儿就回去……”
他心中那些所谓重要与否的讨论,在这一刻有了结论。
安宴挂断电话,孟溪林早已经收敛了笑容。
“你知不知道她当初离开是为了你,和我订婚也好,乖乖呆在国外也好,都是因为履行一个承诺。而当她爸爸无暇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国内,尽管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