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保住了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财可破官可去,戚家人却不能一辈子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
贪污?以父亲的性子,他根本不屑于贪污。特别是贪墨军饷,这是身为一名武将的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戚夙容都坚信父亲的清白。
宫门开启,戚夙容静静望着正缓缓向她走来的父亲。向来注重仪表的他,此刻头发凌乱,官帽和官服都已经脱去,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形容憔悴,步履蹒跚。
戚夙容看得眼睛一酸,快速走上前,帮他披上披风,轻声道:“爹,我来接你回家了。”
戚府自嘲道:“咱们还有家可回吗?”
“怎会没有?”戚夙容微笑道,“家人所在便是家,爹,我们走吧,娘和夙宝都在家里等您呢。”
她将戚父扶上马车,徐徐向着万古巷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戚父都缄默不语,经过戚府时,他掀起帘子,视线落在大门上那两张封条,手指轻轻颤抖。
“爹。”戚夙容握住父亲的手。
戚父回过头,表情冷硬,不再多看。
马车很快驶到了目的地,戚夙容扶着父亲下了马车。他四下打量了一会,然后缓步走进了大门。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