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愿意。”
戚夙容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正在姐弟两人于寺庙中谈笑时,顾锦云协同其父一起拜访了戚家。
戚父与故友重逢,自是欢喜,立刻摆酒招待。
两人一番叙旧之后,很自然地提到了戚顾两家的婚事。
“不满戚兄,我这儿子性子冷,脾气拗,十六岁便考取了秀才,却不愿为官,反而弃文从商,整日周旋于三教九流之间,甚是可气。”顾父脸上有些遗憾,却仍难掩对儿子的喜爱之情。
“从商?”戚父朝顾锦云望去,见他相貌堂堂,气势不凡,表情虽是冷了些,但目光有神,颇有将帅之质,如此俊才,为何会选择从商呢?
“贤侄为何不愿做官?”他问道。
“官场复杂,不如商场自在。”顾锦云言简意赅地回道。
顾父瞪了他一眼,说道:“戚兄,锦云当年从商其实亦是形势所迫。”
“哦?此话怎讲?”
“当年我右腿受伤,提前退伍,返回家乡。皇上赐了不少银两,我在家乡置办了屋宅田地,本是打算安享天年。不想家母突发病重,几乎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也未能将她救回。内人顾念我的脚伤,一人做活养家,最后劳累成疾。我不得不卖了房屋,以填补家用,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