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孙兄,黄兄。”
“难得见你出现在书阁啊。”孙俊轩走过去笑道。
“正好有闲暇,便过来抄几本书。”
孙俊轩翻了翻书案上的书籍,随意问道:“可是在为几天后的会试做最后的准备?”
戚夙容笑了笑,没有回话。
“《通鉴纪事》、《古文辩疑》、《四书稗疏》……咦?全是策论学说?”孙俊轩笑道,“卓学弟对策论颇有心得?”
“以凡之资质阅历,有何心得可言,只是随意翻看罢了。”
“此次会考的考官据说全部换了新。”季云道,“不知考题内容是否有所变动。”
孙俊轩看向封湛,问道:“不知封大人可有消息?”
封湛摇头笑道:“我向来不怎么关注过科考。”
孙俊轩略有些失望。
黄徵开口道:“无论考何内容,总脱不了诗词歌赋和经史子集,只要我们平日勤学苦读,考试尽力,最后成与不成便看天意了。”
“此次会考可能会弃诗词歌赋不考……”戚夙容不自觉说出这句话,但很快又意识不到,收住了口,不过她的话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此话怎讲?”孙俊轩问道。
封湛也好奇地看向“他”,连自己这个常在朝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