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在下先带她去看病,事后再来负荆请罪。”
“封大人,这位戚姑娘与你是何关系?”周笃挑眉道,“你为了她,竟连官声和前途都不要了?”
“她是在下的未婚妻,这个关系能让周大人通融一下吗?”他强行将戚夙容带出监牢,此事必招非议。为了戚夙容的闺誉,封湛干脆先将这个名分定下来。
周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立刻应允,只是沉吟道:“即便如此,本官亦不能轻易放人,谁知她的病情是真是假?不如这样,你先留在敬天府,本官派人去请大夫。”
封湛看向戚夙容,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意识已经模糊。他抬头道:“大夫,我的书童自会去请,麻烦大人给我们安排一间厢房。”
“好说。”周笃示意属下将封湛和戚夙容带进后堂。
封湛将戚夙容小心地放在床上,用袖子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渍。
“你会没事的,大夫很快就会到。”
然而,封湛等了许久,始终没有等到大夫,他的书童也一直没有回来。
他焦躁不已,却又不放心留她一人在此,敬天府中显然有人要对她不利。
戚夙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体温也逐渐转冷。封湛犹豫了一会,上前将她扶起,抱入怀中,又用被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