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气到什么程度呀?”
江哲打开房门:“进屋再说。”
陈念一进屋就回想起上次自己醉酒向景榕表白的场景,微微觉得这好像不是个适合解释问题的好地方。江哲倒像是没想那么多,往沙发上一坐,示意她过去。陈念跟了过去,坐在边上。
“我就一句话。你坦白告诉我,你这段时间试下来,你喜不喜欢我吧。”
陈念咬唇,她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答案她也想好了,可真到了要回答的时候,竟然还是卡住了。
“行了,你这副鸟样子我是看明白了。全是我一厢情愿,为难你配合我不好意思了。咱俩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大门在那走好不送。”江哲扬了扬手算是下逐客令了。
陈念一个飞扑抓住他的手,着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喜欢你的我喜欢你的!”
江哲白了她一眼:“同情我咯?哥不需要。滚滚滚。”
“真的不是啊。”陈念欲哭无泪,抱住他的手臂十二万分地诚恳,“这种事情说出口总是有点害羞的嘛。你怎么能连半分钟矜持的时间都不给就直接判人死刑啊!而且还不带上诉的,不能这样!”
江哲眯眼:“所以真的是在害羞?”
陈念点头如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