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话来,别过脸去妄图掩饰自己发红的耳根:“你太不讲道理。”
“我这嘴皮子都是和你练的。”江哲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瞄了两眼财经新闻。
“景宇上市筹备快结束了,你能接受现在的股权分配?”
“从一开始我就是技术入股,随着上市股份遭到稀释是难免的。景榕的股权不也是遭到稀释了吗?不过他很聪明,上市后他仍旧拥有绝对否决权。这比那几个百分点的股份更重要。他答应我,公司的技术仍旧由我把控。”
“我对他这个人不满意,但你会说我这样是有私心的。”
陈念低头捏江哲的手,他的手温暖有力:“我同景榕同这间公司有着太深厚的渊源和牵扯。我不想我们总为这些闹得不开心,所以能不提吗?”
“我是怕你吃亏。”
“我心里有数。”
“不说这个了,你说我们总这么窝在家里是不是太不健康了?”江哲冲着她耳朵吹气。
“我不要去跑步!”陈念斩钉截铁道。
“你要多运动运动。”江哲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挠她痒痒,“跟不跟我去跑步?”
陈念在他怀里挣扎,无奈男人臂力太强大,她只有被挠得笑岔气的份。“我的辣椒水!我要我的辣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