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自己不过是几日不当差,两人是什么时候相熟的?李梦竹柔声对着泠儿说道:“听我的,让莹然替你看看脚上的伤,昨天停了你的药,让你敷黄豆,就是她的主意。”
泠儿解开了自己的罗袜,脚背上覆着的是黄豆渣。
杜莹然看着脚背是红肿一片,已经鼓得如同馒头高了,再问问之前泠儿吃的药,都是一味的清热去火的药,此时在给泠儿把脉,开口问道:“之前是直接去药铺,抓了药?”
“是的。”泠儿说道,“若是生病了,去同药铺里的坐堂大夫说一下病症,他就会开药。我原本以为会好些,谁知道,脚背更是疼得厉害了。”
全部都是清热去火的药,并没有让体内的热毒散去,反而让疖子迟迟不能软化,想了想就说道:“这是我新做好的烈酒,你尝一尝。”
烈酒?
泠儿和李梦竹两人的眸色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用喝酒的法子给人治病?
若是想要给酒提纯,把黄酒蒸馏,便能够得到纯度更高的酒。这酒精是之前杜莹然闲暇时候折腾出来的,总共不到半斤,此时递给了泠儿。
李梦竹好奇地打开了盖子,便嗅到了酒气,“好香。”
杜莹然见着她如此,“我自个儿能力有限,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