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对孟婆说了一句:“汤煮的很好喝。”
江婉仪走过奈何桥后,下一个人要了一碗甜汤,孟婆默默舀了一勺甜汤水,盛到碗里端给那人。
我当即出声问道:“方才不是说,今天没有煮甜汤吗……为什么轮到这个人就有了?”
“哎,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孟婆言罢暼我一眼,这一眼的目光悠长,兼带看淡人事百态的沧桑。
孟婆的语声倏尔飘忽道:“刚刚那名女子对她的夫君情根深种,甜汤喝到嘴里都会变成苦的——如此一来,倒还不如直接喝咸的。赶去投胎的路上,最后一口汤苦到心坎上,这滋味,可是难受得紧。”
“情根深种?”我闻言惊诧当场。
孟婆收拾着汤碗,手中仍掌着汤勺,“是啊,虽然那情根不明显,但我在这奈何桥边站了这么多年,实在是见多了。有些人喜欢直白地表达心意,有些人就喜欢藏着掖着,性格使然,并无什么好奇怪的……”
我听了孟婆的话以后,握着手中那块属于江婉仪的传家玉坠,心里很有些没底。
大长老曾经对我说,要把死魂生前最记挂的东西放在奈何桥的桥墩上。
我原本以为江婉仪最记挂的该是她爹送她的那块玉,那块江镇国公府的传家玉,所以临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