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哼了一声,狠狠地别过头,将下巴高高昂了起来,显然是一点也不相信我,认定我丧心病狂抢了它的白萝卜。
我想不通,为什么它有着这样的智力,还会被尊称为神兽。
“听说你当上了月令。”师父落座在一旁的石椅上,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石桌的边沿,冷冷淡淡地说:“几个月不见,倒是长本事了。”
我听出师父有些不高兴,但是猜不到让他不高兴的点在哪里。
“前段时间我在凡界,昨天才回冥洲王城。”我从乾坤袋里端出镌刻“康乐永安”四字的套环瓷瓶,献宝般摆在师父面前,“师父,这是我从凡界带回来的……我想把它送给你。”
其实我心里有些紧张,怕师父不喜欢,于是捏紧裙摆,手心出了层薄汗。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紧张是多余的,因为师父根本没管那瓷瓶。
他只是挑眉看我,忽然问道:“昨晚你从地府回来后,去了哪里?”
昨晚——
想到昨晚的冥殿,我不自觉地耳根滚烫,向后退了几步。
“我昨日恰好经过摘月楼,进去逛了逛,整栋楼里没有你半个影子。”师父站了起来,转瞬闪到我身侧,“挽挽不说话,是在想什么?”
白泽神兽踏着四蹄跟过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