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便歪倒在男宠的怀里,一边调笑一边继续说道:“身居高位的右司案大人,除了模样好了一点外,真是找不出一丁点可爱的地方,比起我家里那些个善解人意的宝贝儿……”
“你们在路边干什么?”
这冷冷一声,让花令雪令和我,皆是浑身一抖。
这世间最惊悚的事,莫过于在背后说人坏话,而那个人却突然出现了。
右司案眸光清冷,神色肃然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依旧是不苟言笑的样子,脊梁骨挺得笔直,每行一步都沉稳如松。
早间晨风将他的黑衣袖摆吹得翩然拂动,但因那袖口被熨的极为规整,所以连飘起来都是一丝不苟的。
右司案的目光一一扫过我、雪令和花令,最后落在了花令男宠的身上。
右司案与那男宠刚好一般高,于是他正好可以平视他,然而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居高临下:“你是谁?在何处务工,令牌在哪里?”
既然是男宠,自是没有务工的地方,更加没有冥洲王城的令牌,他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伺候花令并且让她开心。
所以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
更何况,右司案大人是在明知故问。
日光越过琉璃宫墙,拂下一片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