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变得极为柔和,他同她说了很多脉脉情深的关切话。
他第二次去看谢云嫣的时候,她正坐在书桌边校准房内书册上的别字错行,她的字迹极其工整,笔风秀丽又隽永,一笔一划都优秀到可圈可点。
见到魏济明,谢云嫣抬起头来看着他,手中的毛笔溅出了几块细小的墨点。
魏济明看向那些比定齐国当朝史官写得还要出众的字,满意地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看向她,“你大病初愈,做这些干什么?”
谢云嫣历经高烧,语声尚且喑哑:“云嫣承魏公子救命之恩,望能报答一二。”
魏济明开怀笑了几声,他紧握着她的纤纤玉手,缓声问道:“救命之恩,你以身相许如何?”
谢云嫣扯出被他攥住的双手,扶椅直直跪下,她看着他的双眼说:“滴水之恩尚当涌泉相报,云嫣愿长伴公子身侧,但请公子准我按赵荣之礼守孝一年。”
魏公子大方地同意了,此后他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母亲,魏父几年前因病辞世,魏济明的母亲听闻儿子将谢家嫡长女搞到了手,感到十分惊讶。
魏母本是个芝麻文官的庶女,心中十分仰慕那些清流世家,即便知道谢家遭逢离奇的不幸,她对这个还没有见过面的云嫣姑娘,仍旧没有半点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