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它们就没办法喷火了。”
“容瑜师兄?”芸姬抬头望向师父,话中带笑地问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吗,我爹为了照顾麒麟,没空教你蓬莱剑法……”
师父缓慢弯下腰,抬手要将二狗脖子上的银针拔掉。
二狗呜呜呜地哽咽出声,用没流血的爪子挡住师父的手,不让他碰到它的脖子。
师父伸出另一只手,二狗没有好爪子可以挡,只好目光绝望地任由师父拔去那枚银针。
银针扎在气脉上时,只有些微的刺疼,但是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却有刀锋戳喉的剧痛感。
可是这一次,二狗没有叫出声。
它仰着脸看我,眼中流出的泪水淌成了一条小河。
“祥瑞麒麟天生天养,受了伤以后没有药可以上。”师父扔掉手中银针,嗓音平淡道:“把它关在院子里,静养十几年吧。”
把它关在院子里,静养十几年。师父这样和我说。
他却没告诉我,这只麒麟被踩断了脚筋,就算养好了伤,那只爪子也不能再用了。
夜色正浓,瑟瑟凉风轻慢不绝,带着丝丝入骨的血腥味。
血月剑藏在乾坤袋里,我以往的哪一次拔剑,都没有这次快。
“你要做什么?”师父的话尚未问完,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