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的笔直,仰头栽倒在了我的手上。
虽然栽倒了,却将翅膀拍了拍,仿佛还想被再亲一下。
夙恒的眸色仿佛暗了暗,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挽挽总是吃鸡,应该有些腻了。”他的目光落在这只仙雀的身上,平静且淡定道:“鸟雀的味道大概比鸡要好。”
我呆呆地望着夙恒,听他又问了一句:“清蒸还是红烧?”
手心的翠灵仙雀浑身一震,扑棱着翅膀惊恐万分地爬了起来,不多时就飞向了无边无际的夜幕,快得像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疾风,仿佛飞的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我拔毛煮了。
等它的身影完全消失,我低头有一些委屈道:“我们狐狸只喜欢吃鸡……不吃飞鸟。”
夙恒揽过我的肩,“方才不过同它开玩笑。”他道:“仙雀大抵是开不起这种玩笑。”
我点了一下头,握着连理树枝,又去牵夙恒的手,“这树枝也是你挑的吗?”尚不等他回答,我轻声补了一句:“你真好。”
街头闹市人来人往,偶有梳着羊角辫的小孩子追逐打闹,路边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店肆楼台,有的楼门都是用几丈高的琼玉雕成,有的不过在屋外围了三尺长的青竹。
夙恒解了结界以后,路上的行人频频回头看我们。
冥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