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确实有些姿色,又暗暗将他和右司案大人比较一番,觉得还是右司案的俊朗风姿更加深入人心。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去凝花阁找你,听侍卫说你来了花园。”
花令抱着我的手轻颤了一下,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僵硬。
右司案大人从几步开外处走了过来,目光掠过我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又接着转移到了花令身上。
他淡然道:“你昨日喝了很多酒,又劳累了一整晚,今日辰时不到便起了床……”
我震惊地听着这句话,神思都集中在“劳累了一整晚”上,再抬头观察花令涨红的脸色,已然明白了几分。
花令默了半刻以后,抬步绕过尉迟谨,径直走到右司案面前,嗓音极轻地笑谑道:“右司案大人,酒后的事情哪里能当真……”
他抬袖握住她的手,袖摆垂在我的脑袋上,“我已经当真了。”
右司案大人素来都是一副严正清冷的样子,七丈以内生人勿近的样子,而今他却眸色黯淡,骨节泛白,仿佛一位被负心汉抛弃的落寞少妇,沉着嗓子道:“那是我的第一次。”
花令霎时花容失色,抱着我的那只手再次抖了抖。
她定了定神,振振有词却是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