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放出的威压被火红色的七星阵法牢牢压制,花令闪影如鬼魅般跃到饕餮身侧,翩飞的红裙颜色更甚彼岸花,手中的长鞭灵活如毒蛇,须臾便缠住了饕餮的脖子。
饕餮倒地翻了个滚,熊熊怒火烧在眼中,黑魔阵法叠加在七星阵法之上,凶恶的吼声震耳欲聋。
我抬眸望向那位身处战事之外的判官。
他脚下魔气飘荡,面容仍旧狰狞骇人,风拂袖摆撩起他的衣襟,却因骨架瘦弱而显得十分空荡,我认真想了想,确定他的本形是一只画皮鬼。
或者说,是一只入了魔道的画皮鬼。
血月剑凭空出鞘,架起的剑阵连环起伏,叠重的寒光剑影映着那位判官的脸,他的嘴角极其僵硬地抽了抽,一双眸子污浊得像是雨后的泥水。
凄惨的哀鸣声传来,我侧眼一看,瞧见那饕餮已经被花令卸了一个膀子。
蓝衣判官抬手祭出信符,放了鬼火要将信符烧成灰。
这大概是魔道传音的一种。
然而鬼火方才烧起来的那一瞬,便被剑阵的寒芒压了下去,他面露不甘,撕下手上的皮,露出惨白的骨节,晃影朝我杀了过来。
我蹙眉瞧着他,十分不解地问:“你是想用骨头挠死我吗?”
几丈外的花令闻言,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