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不至于,只是脾气被惯坏了。”
“呵呵,这样的心性和脾气也想做冥后。”莫竹长老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语声倏尔一顿,理所当然道:“今日铸下这般大错,想来也当不成冥后了。”
花令挑起眉梢,浅笑一声接话道:“她要是当不成冥后,天人冥三界也没有谁能当得上……”
语毕她压低了声调,似要谈及秘辛:“对了,还记得朝觐之宴上,傅及之原领主的女儿越晴为君上献舞一曲,希望能凭借那支舞博得君上青睐,可惜君上却派人将越晴和她父亲一并扔出了殿门……”
我正疑惑花令为何要无端提起这个,就听见她轻笑着讥讽道:“说起来,倒是少有人知道越晴姑娘是莫竹长老的外孙女。怎么,莫竹长老是不是觉得,我们月令做不成冥后,越晴姑娘就能做得成了?”
她侧眸瞪着莫竹长老,嗓音蓦地抬高:“你一再针对我和月令,包庇入了魔道的判官,对那只饕餮置若罔闻,难道不是存心要害我们?”
莫竹长老不怒反笑,双手背后走近道:“从你谈及越晴开始,本长老就布了消音结界。所以结界外的阎王和判官们,根本不会听见我们说了什么。”
他蔑然看向我,白眉微抬,眸底一片藐视之色,“越晴确实是我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