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远离中原,贵族们也会雅言,但并不如真正中原人那么娴熟,而且还带着厚重的口音。
果然陈妤见着那位女胥额头上渐渐的浮出了一层汗珠。
女胥的雅言说的磕磕碰碰,好几个地儿还用含糊的楚语给糊弄过去。
陈妤对这些板着脸自持资历的女胥并无多少好感,尤其是那些仗着资历想要对她指手划脚的。
楚国贵族分支众多,渚宫之中的贵族也多。她这个夫人还是一个外来户,外来户被她们这些人指手划脚好似理所应当一样。她就偏偏不顺着她们的意思来。
陈妤坐在那里不喊停,偶尔还会纠正一下女胥的发音。一卷竹简读下来,陈妤依然是坐在那里神态闲适,但是女胥的面色有些不好了。
申姜坐在那里看着女胥满头大汗的将一卷竹简读完,陈妤没有再听下去的愿望,她点点头,“善,今日就到此为止。”
女胥如蒙大赦,将手中的竹简卷好放在一旁,趋步退下的姿势比来的时候要恭谨了些许。
“夫人,何必如此?”申姜心里有些不忍问道。
“申姜或许不知。”寺人贯嘴快道,“夫人在被国君立为君夫人之前,是吃过这些妇人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