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看着学得很好。族学现在也是磐郎管着呢,三郎送去那儿不会有事的。”
牟氏叹气道:“你是不知道三郎的身子弱呢,他是用一口不妥当的饭食都要闹肚子的,日常穿少半件衣衫都要受凉,我哪放心将他放到学里?而且学里孩子多先生少,又不允许仆婢随身跟着,三郎现下连衣衫都还穿不好,一团孩儿气。你爹前些时候也说要送三郎去学里,吓得我一夜睡不好觉,幸好说住了他。我想着呢,家里什么都有,就令他在家中开蒙,请了好先生教,不也一样?三郎是个聪慧孩子,在哪里学得都不差的。也请了良医慢慢与三郎调理着,待过两三年,三郎的身子骨壮健了,便再令他家外去进学。三郎是好孩子,到时再去,与同窗们相处得必也不差的。”
大娘无声叹了口气,半晌不知能再说什么。
牟氏站起身来,要去厨房看给三郎和七娘准备的晚食,大娘便用了个话头儿退出来,慢慢回到了前院,她和夫郎王磐暂住的风院,伴着自己的孩儿王修玩耍了半个下午。
夜里,王磐看着妻子郁色难去的表情,笑道:“蓉娘这是怎了,在爹娘家都这般愁眉不展?”
谢大娘问他:“筑之,我大弟弟在学中表现如何?”
“大郎华邵?学里秦教授评他‘心正,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