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看她如此,心下都不由有些赞叹,果然是谢氏丞公家的女儿,看着不起眼,但实是样样都好的。
华苓有意无意地扫一眼四娘和八娘,八娘表情还算懵懵懂懂的,但四娘一张娇美可人的脸上很明显地流露出了嫉妒,三娘怎么这么好运气,爹爹谁都不提,就在宾客们面前提她!这是多大的脸面!
“如此,大郎、二郎,你们又为爹爹备下了何等贺礼?”谢丞公对三娘的表现也颇为满意,从善如流地转向大郎和二郎。却并不提谢大娘谢华蓉。原本也是,女儿出嫁之后便算是夫家的人了,送父亲贺礼也是随夫家送的,又怎么能在这时候出头来。
谢大郎从容地站起身来,叉手一礼:“爹爹生辰安乐。孩儿自觉并无多少长才,思来想去,便为爹爹手抄一首长诗,聊表心意。”随即便缓步上前,亲手将一轴绢轴奉到谢丞公跟前。
谢丞公展开一看,却原来是前唐时沈云卿的一首诗:
仙萼池亭侍宴应制
步辇寻丹嶂,行宫在翠微。
川长看鸟灭,谷转听猿稀。
天磴扶阶迥,云泉透户飞。
闲花开石竹,幽叶吐蔷薇。
径狭难留骑,亭寒欲进衣。
白龟来献寿,仙吹返彤闱。
诗自然是好诗。